四肢酸麻,一动都累。
她不行了。
“我不要了。”霁月软绵绵地推他,扭过身子往一侧滚过去。
被插松了的小穴一咕噜便吐出了大茄根,留下一个空洞粉嫩、又像被蹂躏了万千次的小洞。
“满足了?”厉烬跟了过来,在她身后躺下。
听到她哑着嗓子浑浑噩噩地应了声,便不由分说顶了回去。
性器本就粗硬,此刻又全是她的液体,碾进去费不了什么力气。
反倒是被困意席卷的霁月,被撑开时反应不及,喉间溢出一声舒坦满足的轻叹。
嘴上说着满足了,实际还是渴望被填满。
“那该我了。”厉烬贴着她的耳廓,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毫无波澜。
霁月拨了拨耳侧,像在赶耳边嗡嗡响的烦人蚊子,口中嘟嘟囔囔的,一句也听不清。
直到厉烬重重顶了一下,她的瞌睡被打断,一句惊呼被堵回喉间。
他的手臂从身下挤入,将她彻底圈在怀里,以防她乱动,连双腿都被夹住。
酸胀涌回身体,远比先前还要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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