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干越快,粗重的喘声像沉睡已久的石狮,每一下都能将霁月淹没。
也不知是他太大太长,还是勒得太紧,霁月一时间感觉五脏六腑搅成一团,脑袋晕乎乎的,还有几分想吐。
耳道里只有越发紧促的撞击声,叠加在床垫吱吱呀呀的痛苦哼响里。
颅内嗡嗡轰鸣,霁月晕了。
再醒来人已经被放在了床边的躺椅上,身下是软绵绵的垫子,月光透过窗帘拂过她的身体。
霁月呆呆看着窗外,身上还有些未散尽的酸软。
身下好像被收拾过,没有先前的黏腻感,反而很清爽。
算他识相。
霁月太困了,看了一圈室内没看到人影,又阖眼睡了过去。
没多久,双腿被人打开,雄厚的气息过于浓烈,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涣散的视线里,男人撑着躺椅,正埋在她胸口到处舔舐。
“不要……”霁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声求着。
可厉烬仿佛没听清,一路从锁骨往上吻:“床单换过了,去床上?”
霁月摇头:“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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