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被迫仰着颈,视线艰难越过他瘦削的肩膀,迟疑地伸出手,轻轻落在他的脊背。
一下一下顺着,像安慰一个委屈的,依赖人的孩子。
她感受到了脑后发根处的濡Sh,愈发不知所措,禁不住皱眉苦思,那是他的口水吗…?啊?口水…?
眉头越皱越紧,她想提醒他,话到嘴边又憋回去。她觉得如果这时候对他说能不能帮我把你的口水擦掉,会让他很没面子吧。
所以她只是梗着脖子,继续柔声细语地安抚。
她快被他用怀抱掐Si了,却仍然很乖顺。
“霍煾哥…我在呢…”
霍煾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抱了好久。久到谢橘年开始汗颜,呃,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还是警察局门口…
谢橘年眼瞄到一侧站岗亭里的警员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的额际开始冒出细汗。
“呃…那个…嗯…霍…”她笨嘴拙舌的,脸红得像苹果,越羞耻紧张,她就越说不出一句人类能听懂的话,那点细汗开始变成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
Ari倚在Y影处,冷眼瞧着谢橘年在霍煾怀里蒸桑拿,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浊气,也翻了个白眼。
“那个…霍煾哥,哥,你先放,放…”谢橘年憋得实在忍不住,在霍煾肩上蹭掉流下来糊到睫毛间的汗,然后继续试图接生出一句人类语言。
霍煾接过她的话,疑惑,“放什么?”
他以为她站累了,便两手一捞,把她往上提提,他自己也得以更舒服点的姿势埋进她的后颈,唇贴在她细nEnG的颈r0U上,闷声:“说啊,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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