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的脚趾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划过肋骨的边缘,最后停在她文胸的边缘。他用脚趾勾住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往下一拨。
“噗。”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从文胸的包裹中挣脱出来,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微微往两侧垂落,在床单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弧形印子。乳头是深褐色的,被刚才那场疯狂蹂躏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是闫刚刚才咬的。乳晕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其中两颗牙印特别深,几乎要破皮渗血。
欧阳月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用脚玩弄自己的乳房。那只粗糙的脚掌踩在她柔软的乳球上,脚趾在她的乳晕周围画着圈,不时地踩压她的乳头,每一次都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妈的,这奶子真他妈肥。”
闫刚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趾上沾的汗,又看了看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
“刚才被我吃了那么久,奶头都肿成这样了。欧阳老师,你这身体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被搞成这样还一副没吃够的样子?”
他说对了。
欧阳月自己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确实没吃够。明明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明明双腿都在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但阴道深处还是有一点点痒意在蠢蠢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壁上爬一样。那种空虚感不是很强烈,但非常持久,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在挠她的心尖,挠得她浑身发痒却又抓不到痒处。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嘴更诚实了。
闫刚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嘿嘿笑了两声,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从那滩狼藉里捞了起来。欧阳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他摆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披散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水的腥甜味道。
他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坐在床沿,两条腿垂在床下张开,而他自己则站到了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欧阳月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混着精液的浓稠液体还在慢慢地往外淌,顺着红肿的阴唇滴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闫刚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用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眼神盯着她的脸。
“想不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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