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她心口。欧阳月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要”,想说“够了”,想说“我要报警”——但这些话卡在喉咙口,就是吐不出来。
因为她的阴道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悄悄地收缩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轻的、短短的,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闫刚显然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看来是想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扒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的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但就是不亲上去,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嘴角。
“说话。想不想?说不想我就不搞了,反正我今晚也干够了。”
欧阳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一拳揍在他脸上然后把他铐起来;但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壁在那些残留精液的润滑下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闫刚的龟头还抵在她的嘴角,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的轻微颤动。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在敲一面战鼓。理智和欲望在她脑子里拉扯,谁也压不过谁。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了,手指搭在他的腰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在……在摸索。
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在确认那根能填满她的东西还没有离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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