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在京中曾经听其他家的小姐说,她们在家里思念过世亲人的时候,会亲手为其绣一卷经文,等到祭祀那天随h纸烧了,这样酆都的神仙们见这么诚心,自然会多宽待他们。”
“真的?”
“真的。”
“你可别唬我。”
“我哪里敢唬你。”
颜子然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待得心情平息下来后,便打算着为颜子芜绣一副经文,她与颜子衿选了许久这才决定下来,又见颜子衿这病刚好没多久,反倒还来安慰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说着要送颜子衿回去。
颜子衿看着颜子然哭花的妆容,笑着说难不成颜子然要让大家瞧见自己这小花猫的样子,拒绝了颜子然的相送,起身自个儿慢慢回去了。
回到家里一时无事做,颜子衿想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地朝着颜淮的院子走去,想瞧瞧颜淮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两人院子之间隔着一个小花园,本来此处曾经也属于颜淮的院子,是后来年岁渐长,颜父和秦夫人想着男nV有别,便将此处辟开,单独成了一座小花园。
花园里有一颗高大的树木,自颜子衿记事的时候就长在这里了,树g临近她的院子,于是有不少树枝穿过院墙伸到院里,树木开的是春花,除了初春时绽了几时芳菲,常年里都是这般郁郁葱葱的叶子。
穿过树荫,颜子衿来到颜淮院里,周围不见人,只看到院落的石桌上放着颜淮的那柄旧剑,还有一杆他用来练习的长枪。
颜淮在家的时候,每天下午有空都会在院子里耍耍功夫,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没想到回到临湖了,他居然也没有想着偷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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