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咬着唇,知道拗不过他,只能妥协的双手撑在赵禁胸口,试探的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抵到入口,他就倒吸一口冷气——这次没有前戏,没有太多润滑,只有刚才口腔里残留的唾液。
「慢……慢点……」他声音抖得厉害,「会疼……」
「疼才记得牢。」赵禁扣住他的腰,声音低哑,「自己坐到底。」
阿诚眼尾泛红,深吸一口气,形容颇为可怜的瞪了他一眼,这才使腰往下沉。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挤进去的过程异常清晰、缓慢、残忍。
入口被撑开时,他头皮瞬间发麻,像有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内壁被一点点剥开,饱胀感混着撑开的刺痛,让他腿根发抖,指甲掐进赵禁肩头。
「啊……太……太粗了……」
赵禁没动,就那么仰着头看他,眼神像狼一样灼灼。
「继续。」
阿诚看了一眼后座的老婆,理亏,只能咬紧牙关,腰继续往下塌。
每前进一寸,都仿佛第一次时,被重新开苞般——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龟头顶到深处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终于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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