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紧贴着臀缝,性器整根没入,顶得阿诚小腹微微鼓起。
他浑身发抖,额头抵在赵禁肩上,喘得像要哭出来:
「……进……进去了……好深……」
赵禁低低地笑了,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往上顶。
「自己动。」他咬着阿诚的耳垂,声音又凶又黏,「骑快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阿诚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满的掐他,却还是听话地抬臀,又重重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都被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让他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水声,还有阿诚越来越破碎的喘息,抑制不住。
他一边骑,一边慌乱地回头看刚结婚昏睡的老婆——她还在睡,呼吸平稳。
可这种偷情的刺激感却像毒药,让他越陷越深,这种在外人面前做的感觉还是太过超前了,让人刺激又害怕。
赵禁忽然扣住他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腹上顶。
「啊——!」
阿诚猛地绷紧身体,声音差点拔高,被赵禁一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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