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过敏抓破了……」
「沈眠!」
江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声音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别把我当傻子。」
他强y地拉开她的领口,b迫那处伤痕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那不仅仅是两个字母,那字T的g勒方式,分明模仿的是他签署文件时的笔迹。
江驰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疼得让他窒息。
她把他的名字纹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整整五年。
「什麽时候纹的?」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抚m0着那处凸起的结痂,不敢用力。
沈眠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咬着唇不说话。
「我问你什麽时候纹的!」江驰低吼一声,眼尾泛红。
「十八岁!」
沈眠被他吼出了火气,转过头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走的那天!满意了吗?」
江驰的瞳孔剧烈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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