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是她最怕痛的年纪。
「既然纹了……」江驰深x1一口气，指腹摩挲着那处被激光灼烧过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麽要洗掉？」
如果不洗，这会是一个多麽美丽的烙印。
可现在，它变成了一块丑陋的伤疤，像是在嘲笑这段关系的破裂。
沈眠看着他眼底的痛sE，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笑了一下，笑得凄凉又决绝。
「因为脏啊。」
她轻飘飘地说出这三个字，像把刀子cHa进江驰的心口，「江检察官，你不也是这麽觉得的吗？我这种人的Ai，太脏了，配不上光风霁月的你。留着这个名字在身上，我恶心。」
「沈眠！」
江驰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那张专门会说狠话气他的嘴。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慾，全是愤怒和绝望。他在惩罚她，也在惩罚自己。他咬破了她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唔……」
沈眠用力推他，却推不开。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江驰抵着她的额头，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b入绝境的困兽。
「听着，」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地宣告，「从今天起，不准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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