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停了一秒，像在评估要不要把事情闹大。下一秒，脚步声在门口绕了一圈，又退回去半步。
「你们以为躲得掉？」那人说。
「我只是来提醒你们，交保不是结束。」
林予川没有再跟他对话，直接把手机贴到耳边，按下通话键。
「喂。」林予川说。
「现在有人在花店门口SaO扰，叫名字、拍门。」
他停一下，声线压得很低。
「地址你知道，麻烦你们处理。」
周闻泽在楼上听见那句「地址你知道」，x口忽然松了一点点。不是因为安全了，是因为他不是被放在原地等结果，他被放进一个有人接手的流程里。
楼下安静了几秒。
接着，外面的人像嗅到风向变了，声音y了一点。
「你叫警察？」他问。
林予川只回一句。
「走。」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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