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终於退开,先是慢的,後来变快,像怕晚一秒就被抓到。
铁门外最後一声鞋底摩地的声音消失时,周闻泽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呼x1。他吐气的那一下整个人发抖,像刚才那几分钟把他从内侧刮了一遍。
过了十多分钟,楼下传来讯息提示音,很短。
林予川上楼时脸sE很平,像把所有情绪都压在门外。他走到周闻泽面前,没有先说话,先把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周闻泽的肩膀先僵,下一秒才慢慢塌下去,像终於允许自己回来。
「走了。」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手指抓住林予川的衣料,抓得很紧,像怕这句话会飞走。
「真的走了?」周闻泽问。
林予川的掌心扣住他後颈,指腹按一下。
「警察到场,他看到人就退了。」林予川说。
「楼下也没人了。」
周闻泽的眼眶忽然热起来,他不是想哭,是那种被b到边缘後终於能放下来的酸。他把脸埋进林予川颈侧,声音哑得很轻。
「我刚才差点想叫你不要下去。」周闻泽说。
「我怕你一走,我就又只剩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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