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家…很安静。」
他顿了顿，像怕说错。
「安静得很舒服。」
门铃又响一声，人走了。
花店恢复原本的水声、纸声、剪刀声。
周闻泽回到柜台前坐下，把剩下的汤喝完，碗底碰到桌面那一声很轻，像他把一口气放下来。
林予川把便当往他那边推。
「你今天b较像你自己。」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嘴角动了一下。
「哪个我？」周闻泽问。
林予川没回答得很文艺，只用很生活的方式回他。
「会吃热的那个。」林予川说。
「会把花绑好那个。」
周闻泽被这句话逗笑，笑完又忽然安静下来。他伸手把林予川的袖口拉平一次，像把昨天的狼狈也一起拉平。
「你明天还要去看那个名单吗？」周闻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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