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案子的事，先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吃完再说。」林予川说。
「今天就到这里。」
周闻泽握着筷子，停了两秒，最後嗯了一声。
他低头吃饭，汤的热还在，花香也还在。
门铃没再响。
周闻泽把最後一口饭吞下去，抬眼看林予川，像把一句话放在很小的声音里。
「今晚别买黑缎带。」周闻泽说。
林予川看着他，回得很短。
「不买。」林予川说。
周闻泽点头，像终於放心一点。
他把空碗推到一旁，伸手碰了碰林予川的手背，指尖暖了一点。
「关店吧。」周闻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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