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以很普通——弟弟买过，觉得好，告诉姐姐。也可以不普通——弟弟知道她会来，特地告诉她地址，让她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她的脸不像带着什麽目的，她只是疲惫，眼睛看花的时候有一点放空，像她今天出门是因为待在家里待不住，不是因为要来确认什麽。
周闻泽决定先把那条线压在工作台下面，把眼前这个nV人当成普通客人接。
「你想买给自己，还是送人？」周闻泽问。
「自己。」nV人说，「我家没有什麽花，想放一束。」
「想要什麽感觉的？」
她想了想，「不要太闹。颜sE不要太多。放在桌上，看了不烦。」
「能撑几天？」
「久一点。」她说，「我最近没什麽力气换水。」
周闻泽点头，转身去看花桶，在脑子里筛了一下，挑了几枝出来，放在工作台上，让她看。
N白的，带一点米h，j稍微长，开得不快，不会抢眼，放桌上像它一直就在那里。旁边搭一枝尤加利，颜sE灰绿，有点雾，和白放在一起很乾净。
「这样，」周闻泽说，「你看一下。」
nV人靠过来，低头看了看，没有立刻说话。她的手伸出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像确认它是真的。
「这个好。」她说，声音b刚才轻一点，「这个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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