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开始绑花，动作顺，不急。nV人站在旁边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手动，像看着什麽让她稍微安静下来的东西。
林予川在旁边没有动。
周闻泽感觉到他在看，不是看花，是看他，看他怎麽接这个客人，看他有没有哪里不稳。
他没有不稳。
他的手继续动，cH0U缎带，打结，把几枝花的角度调好，让它们看起来是刚好站在那里，不是被排列过的。
「你弟弟很照顾你。」周闻泽说，语气很随，像闲聊，像他在跟所有客人都会说的话。
nV人嗯了一声，语气很短，像这个话题她不确定要不要继续。
周闻泽没有再追，只是继续绑花。
沉默了几秒，nV人自己开口了。
「他最近也很忙。」她说，「我也不太知道他在做什麽。」
「忙什麽？」周闻泽问，手没有停。
「他说是打工。」nV人的语气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什麽，不是怀疑，是那种知道一件事和看见这件事之间的落差，「但他很晚回来，有时候也不回来。他说没事，我就信他。」
周闻泽把最後一个结打好，指尖在缎带上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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