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r白sE的药膏,俯下身,目光落在她那处最为隐秘、此刻也最为红肿娇YAn的部位。他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片软r0U,发现确实有点肿胀。
微凉的药膏贴上她火辣辣的皮肤,云婉忍不住发出细碎的cH0U气声。
“忍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轻柔而均匀地将药膏推开,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药力渗透,又不会过度刺激。
药膏带来的清凉感逐渐覆盖了火辣辣的痛,云婉紧绷的身T终于在他这番冷静的安排下松弛了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所谓的关心,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直接接管你的痛苦,并迅速制定出一套避灾方案。
虽然痛苦本身也是因他而起。
闻承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细微cH0U动的小腿,指尖在药膏晕开的边缘处轻轻按了按。
“感觉怎么样?”他收回手,随手扯过床头的Sh巾擦拭指尖,“能起来吗?”
云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着脸看他。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被药膏抚平的紧绷感再次聚拢。她开始飞速地在脑海里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这是在试探她的身T强度?还是在考察她的服从度?
作为一名合格的、被当作“礼物”养大的私藏品,她的标准答案应该是“可以”。哪怕现在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要他想,她就必须能站起来,甚至能完美地维持住那个塌腰的姿势。
“我……”云婉抿了抿唇,眼神里透着一种过度解读后的谨小慎微,“我想……应该也是可以的。”
她说着就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耐用X”。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指尖都在发颤,却还要y撑着展示乖顺的样子,眉心微微拧起。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揿回了枕头里。
“实话实说,婉婉。”他俯下身,“DS关系中首要的就是诚实。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T反馈,不是在问你能不能咬牙坚持。”
云婉被他按得不敢动弹,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不……不太清楚。”她声音细若蚊蚋,但依然不敢完全诚实。
“那就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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