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顺手将掀开的被子重新拉回她身上,甚至掖了掖被角,将那具让他动容的身T遮得严严实实,“等你醒了我们再说。”
这种待遇让云婉有些无所适从。她躲在被子里,看着闻承宴走出房间的背影,心里的秩序感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偏差。
原来,在他这里,诚实地表达“不行”,也是规矩的一种。
云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失重的错觉,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指令和身T被强行撕裂后的余痛。
再醒来时,房间内的光线已经转为了沉静的午后sE调。
她忍着腰后的酸胀撑起身T,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裙。又忍着腿心的不适下床,缓慢地穿好,每一步走动都牵扯着不适。她走出卧室,在起居室见到了闻承宴。
他换了一身深灰sE的居家服,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翻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平光眼镜,看起来矜贵又清冷。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睡醒了?”
“是的,先生。”云婉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下头,像个等待检阅的零件。
“先下楼吃饭。”
云婉在楼下餐厅独自用餐时,神sE还有些恍惚。
阿姨显然是受了吩咐,准备的都是温软易消化的清粥小菜,见她下楼便麻利地端上桌,带着和善的笑意,以为她是闻承宴的nV伴。
云婉捏着白瓷勺,感受着温热的食物滑入胃袋,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一丝隐秘的、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满足感。
在云家,她从来不是被照顾的对象。被当作“礼物”养大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规格的自律,甚至在感冒发烧时,也得画好JiNg致的妆容去应对那些审视。这种“吃完睡、醒来有热饭”的待遇,对她而言竟成了某种奢侈的恩赐。
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代价,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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