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青踏着微光进了屋,手里依旧端着那熟悉的药膏,他眼下带着一抹熬夜後的青黑,显得有些疲惫,但神sE如常,步伐依旧是那种医者特有的、四平八稳的节奏。
「换药。」他在榻边坐下,声音清冷而平静,彷佛昨晚那个在棺木里疯魔的人并非是他。
明羽备好温水与Sh帕後便识趣地退下。屋内只剩两人,宋一青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她的衣襟,露出那截雪白肩脖,那两口牙印依旧红肿狰狞,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用Sh帕细致地擦去残留的药膏,指尖掠过伤口时,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当那GU清凉的膏T再次覆上红肿时,贺南云的大脑像是被这凉意激得打了个激灵,昨夜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在一起……
棺木!那棺木旁,可还放着她替他们准备的四口箱子!
「一青……」她猛地抬头,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昨晚阿郢去烧棺木时,可曾说过什麽?他……真的只烧了棺木?」
宋一青抹药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目光深沉如不见底的幽潭,他明知故问,嗓音平稳得令人听不出错处,「怎麽,在那屋子里,你难不成还藏了别的东西?」
「没有!」贺南云心头一跳,急着辩解,竟连衣衫下滑也顾不得了。她微微前倾,那宽松的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整片纤细、如霜雪般的後背与圆润的肩头,那两道红肿的牙印在此刻竟透出一种被侵犯後的ymI美感。
宋一青盯着那片毫无防备的肌肤,瞳孔微缩。
那样白皙、那样乾净,却又那样狠心地想要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掌心的药膏尚未抹匀,指尖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按在那红肿的伤处,心中那GU被强行压下的暴戾再次翻涌。
他真恨不得在这身皮r0U上,留下所有抹不掉的、带血的痕迹,好叫她即便进了棺材,也得带着他的印记去见贺家的列祖列宗。
「没有那便好。」宋一青收回那深不可测的目光,长指微动,捻开落在她伤处的一缕碎发,重新将清凉的药膏敷上,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孩子已经来了,在外头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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