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叫声打断了怀珠的思绪,此刻她们正在茶楼听曲,享受着上座最好的视野。
丝竹声悠悠,楼上雅座垂着竹帘,能瞥见台上伶人水袖轻扬的身段。
“想什么出神呢?”秦氏品着糕点,“曲子太清淡,听着没劲?”
怀珠浅浅啜了一口茶。
“没什么,家中琐事而已。”
琐事?秦氏往前凑了凑。
“咱们nV人家说些悄悄话,你那夫君人是稳重可靠,模样也周正……可就是瞧着太冷清了些,怕不是个懂nV儿家情趣的?”
少nV一顿。情趣?那混账最Ai折腾她、说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他不懂?他可太懂了。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秦氏的眼睛。
她自觉猜中了:“要我说啊,这男人在外头奔波养家是本分,可要是回了家还不能让自家娘子开心,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这停云阁的妙处,可不只在茶与曲。”
怀珠顺着她目光往下看去,楼下侧边的珠帘后,有几位束发戴冠的男子身影,面容看不真切,但仅凭轮廓与气度,便知非寻常仆役。
她想起在皇城时,钟咸g0ngJiNg心培养的那班乐师。
他们个个都生了副好皮囊。底下的几个妹妹,尤其是小四和小六,总Ai跟她借人赏玩,私下里甚至会给他们胯间那东西排号。
怀珠身为嫡出的公主,只能端着威严的架子,心下也曾有过欣赏,偶尔瞥几眼已是对他们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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