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秦氏见她眼神飘忽,更笃定了心中猜测。
这年轻貌美的姑娘,守着不解风情的丈夫,想起旧好再自然不过,否则怎么会托她传信给什么所谓的表哥?
秦氏自己便是这般过来的。早年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闺阁寂寞时,找些清客,只要不闹出格,在这岐山城的富户nV眷圈里,也算不得什么。
“瞧我这记X哟。”秦氏轻笑,对身后的丫鬟吩咐了几句。
一会儿,珠帘轻响,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一位约莫二十出头,后面一位年纪稍轻,约十六七岁,肤sE白皙,带着几分未脱的少年气,怀里抱着一张桐木古琴。
怀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掠过。的确是好样貌,好气质,却与g0ng廷乐师相b,少了几分孤高,多了几分温顺。
与李刃那种淬了血的锋利与野X更是截然不同。
……怎么又想到那个王八蛋了。
她驱散思绪,随意点了几首曲子。
回去路上,怀珠脚步轻盈,觉得那几个清倌曲好,便多赏了些。
虽然她的银钱……都是李刃给的。
她慢慢走着,巷口拐角处,一个缩在墙根下的黑影动了动。
怀珠脚步微顿,侧目看去。
那是一只半大的土狗,毛sE灰h夹杂、脏得打结,而且瘦骨嶙峋,一条后腿似乎受了伤,姿势别扭地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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