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刘清,拜见公主殿下。”刘清毫不犹豫,躬身便要行大礼。
“起身!”怀珠虚扶,“你怎会在此?表哥他……这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地吗?!”
宋危楼竟将心腹派来岐山,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刘清直起身,郑重地取出一个用绸布包着的小物件。
怀珠迟疑地接过。入手微沉,绸布冰凉。
“这是……”
她猜到是什么了,手开始微微颤抖。
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
质地是顶级的羊脂白玉,以极其JiNg湛的镂雕与Y刻技法,交织出凤凰于飞的图案,中心篆的“镇”字,而背面,则刻着她的生辰。
“正是公主的金册附玉牌。”
“殿下,此物是宋大人在g0ng变后,辗转倒出来的。”
他看着怀珠震惊的脸,“大人说,公主血脉乃前朝正统,此牌是您身份的唯一铁证,今日或许无用,甚至招祸,但请公主务必妥善珍藏。”
“他日……若风云再起,天命或有轮回,这便是您重正名位、承继法统的凭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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