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只觉脑袋嗡嗡响。
斗室中一片Si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她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玉牌,心乱如麻。
李刃冷酷的怀抱、宋危楼温润却执着的面孔、家人的逝去……无数画面交织冲撞。
怀珠深x1一口气,闭上双眼。
“多谢管事。”
“告诉表哥,”她声音微哑,“东西我收到了,让他万事小心,不要再为我涉险。”
她朝刘清微微颔首,转身拉开小门离开。
回到家,悠悠饭香飘来。
“去哪儿了?”
每次她外出久了,李刃便会问起。
“王夫人邀我去赏冬梅,”怀珠答得利落,“在金叶宴上结识的。”
他身上还套着半旧的粗布衣裳,专门用于做饭穿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