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3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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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拒绝。

        是把沈鹤洲按倒在床上。

        丝绸寝衣在拉扯中发出撕裂的声响——不是真的撕裂,是系带松开了,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年清瘦的、白皙的、还带着浴后潮红的身体。锁骨嶙峋,肋骨隐约可数,胸口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裴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掠过。

        不是审视。是朝圣。

        是一个在荒漠中跋涉了七年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海市蜃楼,不确定伸出手去触碰的时候,它会不会像幻影一样消散。所以他只是看着,用目光描摹每一寸轮廓,像是在用眼睛把它刻进骨头里。

        沈鹤洲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那种目光比触碰更灼人,像有形的火焰舔过他的皮肤,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片燎原的火。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泛着淡淡的粉色。

        裴宴看见了。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沈鹤洲的锁骨上。

        不是吻——是烙印。嘴唇贴上去之后没有移开,而是停留了很久,像是要把自己嘴唇的形状用温度刻进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然后他张开嘴,舌尖抵住锁骨的凹陷处,缓慢地、用力地舔过那道骨头的轮廓。

        沈鹤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像是要迎向裴宴的嘴唇,又像是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裴宴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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