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遗忘也好。现在的东京太吵了，又是统制派又是皇道派的。」军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敷岛」牌香菸，「喂，小姑娘，有火吗？」
铃愣了一下，正要m0索火柴，佐纪子已经走出了吧台。
「本店禁菸。」佐纪子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得像冰块撞击玻璃杯，「菸味会破坏咖啡的香气。」
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群台湾青年惊讶地抬起头。军官的手停在半空中，脸sE沉了下来。在昭和十年的台湾，很少有店家敢这样拒绝穿制服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nV人。
「喔？」军官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可是攸关帝国士气的问题。」
「与士气无关，这是味觉的问题。」佐纪子面不改sE，将一杯刚冲好的「月光特调Blend」放在军官面前，「这杯咖啡用了三种豆子：巴西的苦、叶门的酸、还有爪哇的醇厚。如果混入了菸草味，它们的平衡就会崩溃。」
她直视着军官的眼睛，眼神平静如水。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平衡是很脆弱的。少尉阁下不这麽认为吗？」
军官盯着佐纪子看了许久，最後，那紧绷的嘴角松开了。他把香菸塞回口袋，发出一声轻哼。
「有意思。为了喝一杯咖啡，我居然要听一个nV人的训话。」他端起咖啡，深x1了一口气，「......确实是很香的味道。」
危机解除了。铃觉得背後的冷汗浸Sh了围裙。
那群台湾青年也松了一口气，纷纷低头喝起了咖啡。角落里传来细碎的议论声，不再那麽尖锐，像是被咖啡的热气软化了。
「你胆子真大。」铃回到吧台，小声对佐纪子说，「刚才如果他拔刀怎麽办？」
「他不会的。」佐纪子擦拭着滤布，「真正想杀人的狗是不会叫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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