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茶店,而是「西点面包厂」。
她在柜台的最深处,摆了一个不贩卖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几颗已经风化、变成黑sE的金平糖。
那是她的护身符。
每个月,她都会寄出一封信。收件地址是凭记忆写下的、佐纪子曾经提过的东京老家地址——「东京都小石川区......」。
尽管她知道,东京早在空袭中变成了一片焦土。
尽管那些信,从来没有回音。
直到一九五〇年的一个午後。
邮差送来了一封信。
那不是铃寄出的信被退回。那是一封贴着日本邮票、信封上印着「日本红十字会」印章的信。
铃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信封。
她用拆信刀——那把佐纪子用来切N油的银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封口。
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黑白照片,和一张Si亡证明书。
照片上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收容所。佐纪子穿着那件熟悉的大衣,瘦得皮包骨,但眼神依然锐利。她站在一群等待遣返的难民中,手里拿着一块像是黑板的东西,上面写着:「台湾。台中。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