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裴瑾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戾气。他手上猛地用力,将昭昭拽向自己,宣誓主权般地揽住了她的细腰,带着她走向了仅次于龙椅的摄政王专座。
酒过三巡,小皇帝坐在高位上,如坐针毡。他试图用一些场面话来打破僵局:“皇姐能平安归来,实乃我朝之大幸。裴相,你说是也不是?”
小皇帝年纪虽小,却也懂得利用裴瑾和昭昭曾经的旧情,来给萧凛添堵。
被点到名字的裴瑾缓缓站起身。他端起桌上的酒樽,目光越过重重人群,定定地落在昭昭身上。
“公主殿下……”裴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喉咙里泣出的血,“微臣,敬殿下一杯。愿殿下……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
这四个字,包含了一个白月光最深沉、最绝望的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救不了她,只能祝她平安。
坐在昭昭身边的萧凛,瞬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恶狼。他浑身的肌r0U猛地绷紧,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将裴瑾凌迟。
但他没有发作,而是转头SiSi盯着昭昭。
他在马车上b她答应过,不许看他,不许理他。
在萧凛紧张到快要窒息的目光中,昭昭缓缓端起了面前的玉杯。
她没有像萧凛恐惧的那样流露出对裴瑾的旧情难忘,也没有哭泣。她只是极其端庄、极其平静地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微笑。
“裴相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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