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大秦的长公主，早就在城破之日自缢了。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是摄政王府的秦氏。裴相这声‘公主’，本g0ng担当不起。”
说罢，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凛，眼神温顺得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王爷，妾身说得可对？”
“当啷——”
裴瑾手中的酒樽砸落在玉石阶上，他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直直地喷在了身前的条案上，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昏Si过去。
“丞相！丞相大人！”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可是，坐在高位上的萧凛，却觉得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裴瑾吐血昏迷，他赢了，他彻底赢了！昭昭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亲口斩断了和裴瑾的过去，承认了她是他萧凛的nV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口会这么痛？痛得像是有千万根淬了毒的钢针在同时扎进他的骨髓里！
他呆呆地看着身边这个替他倒酒、替他布菜、温柔T贴到极点的nV人。
她的眼底没有光了。
以前的昭昭，哪怕是被他强迫、被他羞辱，她的眼睛里也会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可是现在，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只剩下一片Si寂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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