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绣局b平常安静。
没有人再提帐册。
也没有人再提沈如徽。
可所有人都知道。
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院子里照常做事。
有人熨布。
有人整理线盒。
有人清点库房。
表面看起来和平常没两样。
但每个人都b平常多看了四周几眼。
像是在防着什麽。
又像是在等什麽。
阿竹抱着一叠布从东边走到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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