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手臂被裴颜SiSi攥住,动弹不得。
裴颜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她动作粗暴地将季殊的手臂扭过来,露出上臂。
酒JiNg棉片的冰凉触感一擦而过,下一秒,针尖刺入皮肤。
“嘶……”季殊忍不住倒x1了一口冷气。刺痛并不剧烈,但那种被强行注S未知药物的恐惧,让她汗毛倒竖。
冰凉的YeT被缓缓推入静脉。裴颜拔针的动作同样毫不留情,针头cH0U出,带出一小粒血珠。她用拇指随意抹去,扔掉空针管。
然后,她松开了季殊的手臂,后退一步,握着藤条,冷冷地看着她。
“跪好,趴下。”裴颜命令,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底下那GU不稳定的震颤依旧存在,“把脚心露出来。”
季殊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裴颜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给她注S的是什么?
她本能地有些抗拒。此时的裴颜显然已经失去了冷静,情况变得危险而不可控,她或许应该保护自己。
但理智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她被裴颜强行注S了药物,面对未知的药物作用、未知的后果,任何贸然的行动都可能让局面彻底失控。
于是,她依言转过身,跪趴在垫子上,把双脚从薄毯下伸出来,脚心朝上。即使知道这顿打躲不过去,即使内心抑制不住地恐慌,她也必须稳住自己,先观察,再想对策。
很快,药物开始生效了。
起初是细微的、针刺般的感觉,从注S点开始蔓延,很快遍布全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薄毯的纤维摩擦过小腿,感觉像砂纸在刮。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温度变化,也变成了清晰的刺痛。季殊咬住下唇,努力适应这种陌生的、被放大的感官。
然后,她感觉到藤条抵在了自己的左脚脚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