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就一件夏日里穿的短衬,这些天因着连续不断的拳脚相向,早就破烂不堪,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又渗上了血。
纪初的肤色是随了他妈姜蔓,白若瓷,稍微染点颜色就显得妖。
于是他的脸被抬了起来。头顶是一双十分冷冽的眼睛,眼神很是凌厉。纪初是从来没见过这样恐怖的眼神,有着洞悉一切的沉着,又有包罗万象的镇定,是一种刀枪剑戟临脖都可以面不改色反手掐断对方脖子的狠辣。
纪初身躯一抖,条件反射就想挣。
但那带着茧子的虎口压他压得死,冰冷的指腹抵着他的腮颊,恨不抵出个洞。
纪初是很能忍痛的,可他受不了他这种凌厉的眼神,冰渣子一样,说是凌迟都不为过。
不是凌迟身体,是凌迟精神。那个人的眼神就像是有透视,能洞察一切。
他说,“你根本就不怕皮肉之苦对吧。”
“……”
“那你怕什么?”陈毅目光沉着,屈手在这具线条均匀流畅的躯体上游移,摸过下巴摸过锁骨,顺着刚来划出的伤口,慢慢滑。
每滑一处,陈毅就感觉到手下肌肤浮起鸡皮疙瘩,每滑一处这具很耐痛的躯体就会颤栗一下。
“原来你怕这个。”倏地,他后退一步,眼底浮出冷笑。
纪初脸色惨白,他眼睁睁看见那人就这么背对着人,把屋里另外两个人挥出去,眼睁睁看着他拉了拉链。
眼前晃着的东西并没苏醒,却很狰狞,赭色肉茎,褐色囊袋,趴着就很大一块,它还没对他做什么,光看,纪初胃部就开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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