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没有,他所有的温驯和卑躬屈膝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在他们手里活得更久点。
但很明显,陈毅他们不会信,他只向下垂视,线条分明的面孔,从眉宇眼睛鼻梁嘴唇到优美的下颌角,无一不透着锐利锋芒,“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纪初闭了闭眼睛,没那么硬骨头,疼痛也会让他想落泪,但这件事上,他说的是实话,只是他们不信。
陈毅按了下沙发旁边的遥控器,挂着抽象油画的那面墙缓缓后移,空出的地方豁然出现一扇薄薄的透明玻璃,隐约有光在上面流动,半分钟后,上边豁然出现几张放大的照片。
一份检测报告以及两张回执单——警察出具的报案受理回执单内容是范本打印,字很小,纪初看不太清里面的内容,但右下角手写的落款却让他没办法忽略,因为那里大剌剌的落着他的名字。
报案记录,有人进了警察局。
纪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血液在顷刻间倒退到脚底,终于明白陈毅开头说有人报警了是什么意思。
可他并没有。
陈毅冷冽的声音在他头顶再次炸响,“你还想怎么狡辩?”
纪初努力保持平静的目光终于坚持不住地不断闪烁,山石崩塌般,簌簌抖动,“这些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报警。”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跨进警察局半步,因为不确定陈毅他们有没有在警局安插人手就等他自投罗网。
“哦?你说在证据面前我们是该信你还是相信我看到的?”
尽管陈毅只是在反问,但他心里很明白,陈毅跟陈牧一样,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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