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将那处由于极度压抑,轮廓狰狞的硕大强行拽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猛地沉下头去,将其塞进他那湿润殷红的嘴里。
他像个饿了百年的贪婪艳鬼,将那处粗壮狰狞、由于暴怒而脉动滚烫且布满青筋的龙脊,发狠地、整根吞进了湿软潮湿的喉间。
“唔……咳……”
没有调情,没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吸吮与啃噬。
应深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又像是在分食神迹的母狗,发了疯地不停舔舐着。
应深吞得太深,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那种由于急迫而产生的原始啃噬,带着一种要将贺刚生吞活剥的狠戾。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白瓷般的脸颊滑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里。
他那灵巧的舌尖发疯般地扫过每一根跳动的青筋,在那铃口反复打圈,随后舌尖用力顶入那道狭窄的缝隙,模拟着最深沉的贯穿,配合着齿尖那种如履薄冰的研磨感,双唇极速且真空般的抽吸,对贺刚进行着一次次剥皮拆骨般的极致掠取。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刚,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
而贺刚全程仰头靠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干了筋骨,双臂无力地摊开,无力地阻止着一切,也不在乎。
他盯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阴影,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那种黏腻、滚烫且极其不洁的吞噬感。
他任由自己感受着那种感官的极乐与内心的极悲在剧烈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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