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应深在他胯下进行这场名为“救赎”的、最肮脏也最赤裸的仪式。
贺刚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那种从最隐秘处传来的滚烫,正一点点蚕食着他内心的冰冷。
他依然无声,依然绝望,却在这场毫无尊严的吞噬中,感觉到自己那颗死寂的心,正随着应深吞咽的频率,发出阵阵令人作呕却无比真实的震颤。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被情欲和疯意烧得通红的眼,他边吸吮边发出含糊的、如同咒语般的呓语:
“我是您的……老爷……把脏的……都给我这个贱货……”
终于,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刷下,贺刚那双一直颓然垂下的手,颤抖着动了。
他那双指关节还残留着捶击墙壁后血肉模糊痕迹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猛地扣住了应深的后脑勺。
“嘶——!”
贺刚由于极度的隐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五指猛地收拢,粗硬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应深柔软的发丝里,由于力道太大,几乎要将应深的头皮扯裂。
这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崩塌后的索取。
贺刚那张冷硬如岩石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且充满了困兽感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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