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摩挲的动作猝然僵住。一股巨大的落寞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
这几天的抵死缠绵,就像是偷来的恩赐。
明天门一关,贺刚又是那个代表法律与铁血的正义化身。而他,又要回到在这漫长而死寂的白昼里枯等他回家的脚步声。
他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填进贺刚的影子里,好逃离这种即将失去的窒息。
他双臂不禁收得更紧,像是怕这个男人一踏出门就会彻底消失,鼻尖死命地抵在贺刚的皮肤上,恨不得将那股雄性气息吸进肺腑深处存着。
应深仰起头,那双浸满了水汽与情欲的眸子变得迷蒙且魅惑,眼底翻涌着名为“饥渴”的疯狂。他用那种带着破碎哀求、极尽勾诱的声音,提出了今晚最后的“真实需要”:
“老爷……您看您的电视,反正手也是闲着……可不可以在新闻结束前,蹂躏一下卑妾这对骚烂的乳尖?卑妾保证任您拧,任您掐,像您之前喜欢的那样……弄坏了也没关系。既然老爷明天要上班,让卑妾在家可以留下老爷的痕迹,好叫这具贱骨头时时刻刻记得,它是有主的……”
说罢,他微微后仰,故意挺起胸膛,晃了晃胸前那大片晃眼的白,以及那两颗因为冷空气而变得充血肿胀、如熟透的朱砂痣般颤巍巍立起的红晕。
贺刚眉头深锁,视线从严肃的社会新闻缓慢移向那对色欲熏心的淫靡之处。
他在警界见惯了最肮脏的罪恶,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地渴求被摧毁、被践踏的灵魂。
这种极致的卑贱反而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法度压制的、名为“施暴”的本能。
贺刚没有回复,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在那一瞬被抽干,压抑得令人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应深,瞳孔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怒意与欲念,像是在审视一桩无法定论的罪案。然而,应深那副摇尾乞怜的荡样彻底扯断了那根紧绷的弦,贺刚眼底的冷静被一种近乎荒蛮的侵略感瞬间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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