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粗粝、布满握枪老茧的大手,却在一瞬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精准地覆上了那抹嫣红。他像是在揉搓一颗解压的压力球,五指发力,指缝间挤压出变了形的软肉。
他并不是在温柔地抚摸,而是在用那种极具破坏感的、对待“废品”的方式,反复掐弄、旋拧那点脆弱。
“啊……呜……哈啊!”应深痛得猛然弓起了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哭腔,在嗓子眼里翻滚着粘稠的媚态。
他一边因为剧痛而战栗,一边却又贪婪地挺起胸口,主动将那点被拧得发紫的软肉往贺刚的指缝里塞。
此时,电视里播音员正用刻板严谨的辞令播报着城市治理的成果,而贺刚沉稳地坐在沙发上,腿上的应深则发出如困兽般淫靡的喘息,随着男人掌下的揉捏掐陷而高低起伏,浪潮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这一边是绝对的正义与庄严,一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与泥泞。
贺刚掌下的触感愈发滚烫,那原本娇小的乳尖在粗暴的旋拧下,竟然充血肿到了原本的两倍大,顶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暗红色,晶莹如蜜,又惨烈如伤。
“老爷……重一点……再重点……掐烂它……它是您的……把卑妾这身皮肉都揉碎了才好……”
应深摇晃臀部摩擦着贺刚的大腿,指尖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唇和颈肩。
由于胸尖传来的电流太过强横,他那处本就关不住闸门的隐秘孔穴,此刻竟像是一口彻底报废的甜水井,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欲液顺着他的腿根疯狂喷涌。
那股淫水不仅浸透了他自己的丝绸衣摆,甚至顺着贺刚紧绷的大腿肌肉,将男人那条挺括的工装裤洇湿了一大片。
贺刚感受到了那股潮湿的侵袭,低头看了一眼那滩连绵不断的、极具侵略性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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