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缓缓站起身,轻轻退下了自己身上的镂空薄纱,薄纱顺着他如牛奶般丝滑的腿根滑落,露出里面那根勒进臀肉缝隙里的丁字裤细带。
即便在昏暗中,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旧在微微战栗,透着一种渴望被贺刚蹂躏的病态妖娆。
她像一缕无骨的青烟,轻柔而决绝地缠上了他的胸膛。
她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发出了自溺的呢喃:
“……再多五分钟就好。没有您,我真的会疯掉的……把我当成您心里挂念的那个女人,好吗?求您了……”
应深太了解贺刚,深知以这男人如钢铁般的意志与刚正的身份,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女人”如此纵容。
唯一的解释,便是贺刚心中藏着一个早已远去的挚爱——
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她”。
应深的心在滴血。
可卑微如他,无论替代谁都好。
这副女性外壳,是如今唯一能让他重回贺刚身边的投名状。
哪怕代价是余生都要蜷缩在阴影里,他也甘之如饴。
他的一只手绕过男人的颈间死死相扣,另一只手则带着无尽的迷恋与不舍,轻轻抚摸着他冷硬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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