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作践尊严。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他在黑暗中闭上了双眼,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投降。
贺刚终于,允许了自己——
在这五分钟里,任由理智崩盘。
他认命似地将怀里这具滚烫、放荡且卑微的身体,真真切切地重叠成了——
那个早已消失的疯子,应深!
一闭眼,全是那个清冽、妖艳、近乎雌雄莫辨的身影。
他嗓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清润,正满眼不舍地唤着他:“老爷”。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逐渐清晰,精准地钩出他心底最深的暴戾与怜惜。
他想起了升旗山。
应深在诀别时终究没忍住回了头,两人隔着乱草与生死,在那道粘稠而绝望的视线里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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