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别人……”
应深几乎本能般反驳。
那双盛满卑微与渴求的眼睛,死死锁住贺刚。
她像是被困在枯井底千年的囚徒,十指更加用力地绞紧他的胳膊,发出最后的哀求:
“我只要您。哪怕是死,我也只想死在您手里。”
如出一辙的决绝。
贺刚终于彻底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疯女人,和那个该死的应深一样,都是冲着从他身上活生生剜下一块肉来的。
“您今天若是不碰我,我就当着这些街坊的面,把这身衣服脱下来。”
“让他们都看看,您是怎么把我玩烂,又是怎么把我弃如敝屣的。”
应深说完,微微仰起头,对着贺刚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本就低得若隐若现的大领口,此刻又被她刻意往下拉低了几分,分明是存心要让贺刚看清里面泄露出的春光。
大片雪白晃得人呼吸发紧,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软肉此刻仍残留着未褪尽的肿胀,边缘泛着暧昧暗红,像被人狠狠反复欺负过后的痕迹。
隔着薄薄丝绸,甚至还能隐约看出微微发硬隆起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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