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目光一扫,气得眼底都快炸出火星。
——又是这种卑鄙到极点的威胁手段。
可一想到车里还留着上周对她失控时留下的痕迹与证据:
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生出了近乎狼狈的退让。
堂堂万巷市出了名最硬的汉子,此刻竟第一次——
单手撑着桌面,疲惫地抚住额头。
他已经无力再反驳。
甚至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被掏空的心力交瘁。
“贺先生……我只想待在您身边。今天让我好好伺候您,好吗?”
“您想怎么玩都可以,想玩哪个洞,我都会乖乖伺候好您。”
“您想骂我、打我,我都不会抱怨。”
“您就把我当成一个随叫随到、任您糟蹋的‘鸡’……好吗?求您了……”
女人仰着那张妖艳到近乎危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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