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地唤着,声音破碎而黏腻。
“今天外面人太多了……我一直都有忍着……我怕您不高兴……怕您觉得我让您丢脸……”
“我没有再做太过分的事了……真的没有……”
应深像一头渴到濒死的兽。
她不仅是在闻,更是在索取。
她甚至颤抖着扯下自己的内衣。那对丰盈柔软的雪白乳肉瞬间失去束缚,连同那两点早已硬透的嫣红,一并死死顶上贺刚坚硬滚烫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近乎卑微地一下下磨蹭着他。
讨好他、取悦他。
只为了让他别再露出那种冷漠到近乎要将她彻底丢弃的眼神。
下一秒。
应深那抹惨烈的红唇,重重贴上了贺刚颈侧绷紧的肌肉。
起初还是细密如雨点般的轻吻。可很快,她像彻底失去了理智般,猛地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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