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喉间骤然溢出一声低沉闷哼。
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神经。
可这一次,他竟没有暴怒地将女人推开。
也没有再羞辱她的下贱。
在那片连星光都透不进来的荒草地里,贺刚像一尊沉默而危险的黑色铁塔,任由女人在自己怀里发疯。
任由那排细白牙齿,在他颈侧留下深深的齿痕。
他只是垂下眼。
阴沉的视线落在女人凌乱如黑缎的大波浪长发上。
随后,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
那力道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将猎物牢牢按死在怀里的霸道与放任。
这种冷漠中的纵容,比愤怒更让应深浑身战栗。
贺刚感受着颈侧那片滚烫湿热的触感。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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