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这般正直到近乎自毁的存在。
那是一种他此生从未触及的、滚烫的生命力。
他盯着那道远去的、如孤峰般的背影,缓缓合起折扇。
舌尖轻抵唇角,掠过那抹殷红如血的唇色,眼底浮现出近乎病态的迷恋——
既想摧毁,又想占有。
“太炽了。”
连清遥在暗处无声低笑。
此后的每一个清晨,他破天荒地不再于卯时倦怠。
他习惯隐于朱红廊柱之后,折扇半掩,只露出一双勾魂却冷冽的眼。
他在看齐悍。
这一日,齐悍又在为北境寒衣之事与群臣争辩。
他立于殿中,脊梁挺直,如一杆宁折不弯的红缨枪,声若雷霆:
“诸位大人,可曾思及塞外将士正披雪而眠?此银若不给,本将便亲自拆了户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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