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相视冷笑,继而合力围攻,引经据典,斥其“目无法纪”、“粗鄙武夫”。
连清遥立于一侧,指尖缓缓摩挲扇柄。
他眼神复杂——既有病态的怜悯,亦有贪婪的占有欲。
“此人愚直至极,”他心中冷哂,“此朝何来公理?不过权衡利害罢了。汝这般赤诚,终将为群狼所噬。”
可他,却偏偏迷恋上这种——“愚直”。
在这满是腐败气息之地,唯有齐悍,带着塞外烈风与朝阳之气,灼得他心口发烫。
他不再满足于远观。
他要更近。
再近。
于是他动了些手段,截下一封关于北境军需流向的密函,刻意将其压在大理寺偏殿“凌云阁”,并放出风声,引齐悍前来。
午后,凌云阁。
沉重的檀木门被猛然推开,燥热的阳光倾泻而入。
齐悍踏步而入,甲胄碰撞之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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