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分毫,甚至有一丝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粘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地、粘腻地溢出,顺着他微微颤抖的腿根流下。
更让他无地自容、魂飞魄散的是,在高潮的极致余韵和这可怕的、被过度填满的饱胀感中,他的后穴竟然像有了自己淫荡的意识,在高潮后的余颤中,贪婪地、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刚刚肆虐完毕、正要抽离的滚烫性器,绞紧,吮吸,仿佛舍不得那填满它、蹂躏它的充实、灼热和……存在感。
“呃……”
周子安被他这无意识的、极致的挽留和吮吸刺激得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根刚刚有所软化的欲望,竟又在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可耻地跳动了一下,似乎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顾泽深被自己身体这淫荡不堪、下贱至极的反应惊得神魂俱裂。
他猛地紧咬牙关,感觉刚才咬住的不是周子安的性器,而是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和尊严。
他将滚烫的脸死死埋在的枕头里,浑身抖得如同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片树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一定是喝醉了。
醉得神志不清,醉得放浪形骸,醉得彻底失去了所有底线和理智。
醉得……连自己变成了一个会在男人身下主动掰开屁股求欢、会被操到失禁射精、小腹被灌满鼓起、甚至会咬着侵犯者的性器不舍得放的……下贱淫荡的怪物。
都可以用“醉酒”这个苍白可笑的理由来麻痹自己,来逃避那灭顶的自我厌弃和灵魂的拷问。
对,就是这样。都是酒精的错。
他瘫软在凌乱不堪、一片狼藉的床上,任由周子安缓缓退出,任由那些多余的、混合的液体从过度使用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身体和身下的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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