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极致的疲惫、酒后的昏沉、巨大的羞耻和更巨大的自我欺骗中,沉沉下坠,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混沌。
而周子安,跪坐在他身后,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具布满自己痕迹、沾满自己体液、仿佛已被彻底打上烙印、征服殆尽的躯体,眼底翻涌着浓稠的、餍足的黑暗,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扭曲的占有欲。
周子安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顾泽深汗湿的背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黑暗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酒精、精液和情欲蒸腾后的腥膻气味。昏黄的床头灯将床上这片狼藉笼罩在暧昧而罪恶的光晕里。
他把鸡巴从那个被操得又红又肿、一时合不拢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好多混着精液和肠水的白浊,顺着顾泽深微微发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床上已经一塌糊涂。
顾泽深背对着他,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上面泪痕交错,嘴唇被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背上、腰上、屁股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牙印、吻痕、巴掌印,尤其是那两瓣白屁股,被打得通红,中间那个小眼更是肿得厉害,像朵被玩烂的花,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吐着白沫。
周子安看着这景象,心里那团火总算消下去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虔诚的满足感。
看,这就是他的。
高高在上的顾总,盛泽集团的掌权者,此刻像最廉价的娼妓一样躺在他身下,被他玩弄得一团糟,连最基本的人格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颤抖的、湿漉漉的睫毛上方,似乎想触碰,最终却只是轻轻拂过,然后扯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被子,胡乱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从后面搂住顾泽深的腰,把人圈进怀里。
手掌贴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鼓鼓的——都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灌得太满,肚子都有点微微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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