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不欠她任何。他保护她,或许是出于某种责任感她思考过或许是因为社会纯血狂热理论的影响,可梵诺看上去并不像受到这种影响的模样,或许只是单纯看不惯她的弱小。
可无论如何,他不欠她。
所以荔妩也不想欠他。
前线很危险,有Si掉的风险。可是在三百年后的世界,谁会永远保护谁呢?
这种总是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的软弱心态,说不定才正是会导致Si亡的致命因由。
她必须勇敢起来。即便牙齿打颤,即便热泪盈眶,即便双腿发抖,心脏快得要跳出x膛,可人们绝不会觉得一个冲锋的战士不勇敢。
梵诺有些意外。
“我开玩笑的。”他说。
许荔妩脾气很好,像只没有天敌的时候就缩在草堆上晒太yAn的温吞兔子,梵诺戳习惯了,没想到兔子会突然站起来咬他一下。
“我没有开玩笑。”荔妩语气沉冷,“明天我会上前线,顶掉你的名字,就这样。”
梵诺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他蹙了蹙眉:“那地方很危险,你不是上前线,你是去送Si。”
“我会小心的。”
“你是觉得Si在前线的人都很粗心?”他开始不耐烦了,“得了,别跟我争。”
“可是帮助我不是梵诺的责任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梵诺又不喜欢我!”荔妩脱口而出。
然而说出口的瞬间,她就感到了后悔。后悔在对峙中加入这种充满感q1NgsE彩的话,使她理智权衡的选择,现在也看起来像无理取闹。
果然,他的神sE冷了下来,放下水杯,朝着荔妩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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