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生气了,那压迫感太强烈,荔妩下意识后退半步。
闷哼一声,她被他掐着脖子抵在墙上。
力道不重,至少b起他掐凯尔的时候差远了,b起“掐”,更像是握,他握住她的脖颈在衡量,冰蓝的眼眸中闪过嘲讽的sE彩,低头凑近了她。
“看来你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啊。脖子那么细,都不用拧,畸变种的指甲都能划断。”
手掌下滑,握住她圆润的肩头。
“瘦弱的肩膀,当然也开不了枪,几发子弹的后坐力就够把你的肩膀撞碎。”
接着落在腰上,细细的一截,刚好是他手掌的宽度,双手就能完全掐握住,但小腹很软,有着一层保护子g0ng的软r0U。
“腰也不够有劲,有办法在摔倒的时候立马站起来吗?”
当然,更不用说纤细的双腿,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恐怕连逃跑都没有力气。
他的掌心太烫,烫得荔妩瑟瑟发抖,有意反驳,却张口无言。
他语气讽刺,凑近她耳边说道:“我什么时候可悲到需要你来救的地步?”
他不再开口。因为荔妩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她肩膀颤抖,红润的脸颊失去血sE,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梵诺顿了顿,转身离开了。
时至深夜,梵诺倏然睁开双眼。
下一刻,地面轰然而动,吃饭的沉重实木桌子都偏移了两寸,簌簌细灰被震动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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