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张扬一边操干一边继续,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我喜欢你,渊哥。不只是想操你,是真的……喜欢你。”
苏允执也凑了过来,吻了吻沈渊行的脸颊,嘴唇同样温软:“我也喜欢。”
江逐野趴在他身上,舌头舔过他胸口的红痕,声音含糊却清晰:“我也是。”
李慕白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我也是。”
沈渊行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
耻辱吗?
当然耻辱。
被四个男人轮番侵犯,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射精,被操到求饶,然后还被这样“告白”。
这算什么?
比耻辱更强烈的,是一种他说不清的情绪——是愤怒,是羞耻,但好像……还有一点别的。
一点让他更恐惧、更崩溃的东西。
一点……近乎渴望的东西。
结束时,沈渊行瘫软在绒毯上,大口喘息。
浑身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后穴里灌满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湿滑,黏腻,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收缩,挤出更多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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