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帐篷一片狼藉。
但更狼藉的,是这五个人之间的关系。
那张曾经冷峻威严的面具,已经被彻底撕碎,扔在地上,踩进泥里。
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掌控感,已经被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被支配的快感。
那些曾经冰冷的防备,已经被彻底融化,露出底下最真实、最不堪的欲望。
张扬喘着粗气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躺到沈渊行身边,将他搂进怀里。
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像在宣告所有权。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也围了过来。
四个人将沈渊行围在中间,手臂、腿、身体,交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无处可逃。
帐篷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李慕白才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渊哥,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说话。
他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像只被雨淋湿的蝴蝶,脆弱,美丽,却再也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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